带张CD去远游

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我记得CJ离开家来找我玩的时候说过这么一句话,不过我现在想起来倒是觉得有那么点特别的味道。又要出发,为什么我总是喜欢在路上的感觉?可能在家里的日子太过安逸,于是就想好好行走在路上吧。

CD是我想送给某小孩的见面礼,可是似乎他不想要,于是我还是不带了。本想带上CD去远游,可现在想想还不如我的Nano给力,可是我的Nano在哪?丢三落四可真的不是个好习惯。Well, I decieded to find a job first before my appliction, because I think a job will give me some experience and perspective which are beneficiail for my application next year. Stick to my dream, I don’t want to give it up now.

Nothing is better than observing my own progress on the journey of architecture!

上个系列的来福胶泥还没写完,估计又可以开始新的了。
下一站帝都。

Found Songs


这篇Blog的名字来自于Ólafur Arnalds的Found Songs,有乐评说这是一张无比适合这个朦朦雨季的作品,动听的曲调中散发着新古典哀怨惆怅的气质的专辑,我深以为然。这张CD不过是作者的生活。这整张专集的七首作品,都是来自冰岛的年轻作曲家ólafur Arnalds在七天的时间里完成的,自二零零九年四月十三日起,ólafur Arnalds每天在网上公布一首作品,而公布的这首作品都是在那一个24小时内所写、所编、所录的,如此连续一周,集合成为这张《Found Songs》。要不是高小宽说,他想去听这样的Live,我想我也不会在这样的晚上在这里把这张翻出来听。我果然是技术白痴,还是不会贴歌,于是提供一个虾米试听地址吧。

Live,说到Live我就觉得自己老了,前几天纠结再三去不去橘洲音乐节,最后打车出去,也还是在门口没去,而是选择悠闲的去Starbuckes喝了一杯咖啡。连去Live POGO的兴趣也没有了么?是时机不对,还是我真的老了,呵呵。应该是时机不对吧,也许还是很希望释放的。每次这个时候都会回想起AASH结束在上海的Party,每次都感慨老外们真是无比鸡血,每次都很想念那一帮热闹的朋友们。

于是终究还是错过了橘洲音乐节,去年错过,今年依然错过,明年,也许就没有机会看了吧。于是乎,那就让橘洲成为我永远的遗憾吧。小寒说,国外的Live也到处都是,只是缺钱而已。想想也是。

前几天在Facebook上找到了James,唱歌的James。果然故友重逢的感觉真好,感谢伟大的互联网。James是初三毕业认识的网友,当时稚气未脱的我,每天都在Skype里跟他用蹩脚的英文聊天,可惜至今蹩脚。James是美国的乐队吉他手,有12把吉他,给5个乐队伴奏,有自己的专辑。常常听他说起一些录歌的事情,和唱歌的事情。他也常常会给我发一些records,他的音乐,他的Live。只是后来莫名其妙的失去了联系,终于知道,这一切的原因是他电脑被盗。世界真申请,竟然被我在Facebook里找回了他。好像找回,当年丢掉的很多热情一样。那时候我的吉他是商场买的,那时候我还不会吉他。那时候总是幻想什么时候我可以抱着吉他在台上唱Rock,像James那样。

可惜,我对音乐的热情,真的已经早就不如当初了。这张照片是今天拍摄的,卡片机自拍。照片摄于Music Heaven,我买了六年打口碟的店。每次去那里,败家是必然的,不败是不可能的。老板是很可爱的长沙满哥,每次我去,都会多少优惠一下。不管是打口还是翻版,都很喜欢那家,当然,也许只是因为去得太久太习惯了吧。记得以前,念高中的时候,常常可以背个书包,在这家店坐一下午。挑好看的,听过名字的,老板推荐的,一张一张试听,再一张一张纠结,要不要买回家。可惜现在都没那个热情了。于是买了Olivia和Jack Johnson,于是不小心发现,我已经大众了。

没什么,今天不算顺利,不算不顺利,一切都不意外。勇敢的挑战了自由行文,不知道这次的作文会有多少分。离开豆瓣和校内,好像真的有些寂寞,我跟高小宽说我开始刷围脖了,他说你真会转移寂寞。咳,是啊,经历了从豆瓣到校内到饭否到寄托再到豆瓣和校内,好像真的离开了这些就什么都不是似的。于是不能这样,于是我还是离开了。寂寞什么的,寂寞寂寞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