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想起来就让我觉得凉心.鼓起勇气说出来,算是一种发泄.
我的一个朋友竟然出了一些很麻烦很严重的问题.
我觉得不可思议.这让我无法接受.

我在平安夜的时候知道这个.却让我觉得不能够感觉一切平安.
朋友在平安夜之日给我送来这样一个消息.

轻度精神分裂.虽然她本人跟我说他没事.
虽然她说话举止都很正常,可她也真去了医院.
我震惊.然后诧异.

她本是一个很开朗很开朗的孩子.可不知为什么,竟然变得很内向,很胆小.
毕竟环境改造人,
她待在我身边的三年,看着她的变化.
从开始的肆无忌惮,到后来的沉默胆惧.
我以为只是长大,只是蜕变的过程.
却没想到是这样的征兆.
其实自己也在变的,性格没有不懂事的时候那么巅.
可没想到,她却从一个极端迈向了另一个极端.

离开我身边的时候她就已经很内向了,可在我身边的时候毕竟还是开朗的.
然后她去了下边的一所重点.
去那里的学生不是乡县很贫困的学生,就是城里去不了重点的有钱人家的孩子.
她什么也不是.
所以她总是跟我说她在那里好郁闷好郁闷.
没有玩得好的.

其实我很理解那样的痛苦的.
高一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处在这样的阶段.
人总有自己的生命之深渊.如自省.
一但跌入,聪明的人会自己出来.
而那些华丽的俘生则跌入了更深的生命之深渊,不可自拔.

愿她尽快康复.

11.1.深重挫败感

11.1.我有很深重的挫败感.很深重很深重.

考试在即,看见自己的考场号,真的一阵阵心痛.可又能怎么样呢.//?
反正过去了.也那么久了.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混成这样的.
真的有种混不下去的感觉.
可不关怎么样,日子总要过下去的.
然后就一个劲地叹气,叹气,叹气.

准备上去问JR问题,碰见YINGYING.
就让她帮我讲题.化学.我曾经的最爱.被XX毁了.
她也是劈头就一顿骂,象SS一样.我不说什么,算是默认吧.
其实我也不介意的.谁让自己没学好呢.//?

问YINGYING,我在她心中的地位,或者说有或者没有.
就去问她是不是EASON是A LITTLE而我是LITTLE呢.//?
她笑,然后说LITTLE都没有吧.
我也笑.
然后晚上的时候她告诉我:也许LITTLE还是有一点的.
然后又有很深重的挫败感.
也许,与她无关.

SS感冒了.寄宿.不吃药.
我也回骂了他两句,然后就给他带药了.
他好象也知道考试的时候不要感冒的好,就把药吃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他感冒好没,但愿.

我好象很喜欢SS讲题,就是觉得他讲得很清楚.
所以我就很喜欢问他题.他喜欢骂我成某种哺乳类动物,还说要叫我HONEY PIGLE.
我也一般不说什么.最多反驳两句.然后他就会说:就象你不喜欢这样叫一样,我也不喜欢你叫我SS.
可我喜欢.我就说你叫我就接受了吧.他就无语了.
其实换做我也会的,只是我喜欢这样叫他,宁愿做点自我牺牲.

问SS借化学本,他不肯.
我连问了三次,他就是不肯.
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不想就是不想.
然后就无语了.真的无语,无语.
其实我真的想问问SS是不是他很讨厌我.
我怎么一直觉得是.

SS要我帮他查一个东西,然后我去问了YINGYING和VAN.
问YINGYING的时候告诉了她是SS要问的不是我.她一副显然的表情说:这么学术性的问题肯定不是你问的不?.
然后我又无语了.去问了VAN,然后告诉了SS是什么什么的.
结果他不屑的说:这是人都晓得.
我顿时觉得自己好白痴.
然后就有好深重好深重的挫败感了.

为什么大家都在一起学而我却没有学好.//?即便都是XX教.
为什么SS会的我总不会.//?即便他真的比我聪明.
为什么我在总会比别人差一点.//?即便是A LITTLE和LITTLE的区别.
为什么在他们口中的常识我都不知道.//?即便我知道的也许他们不知道.
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即便…即便…
为什么.//?为什么.//?

同桌说:IQ高的人EQ就会低.
可我怎么觉得我都低.//?虽然曾经一直没有这么强烈的挫败感.
突然之间,自信全无.

我,有点不知所措.

Nothing is impossible

家长会完毕,掺不忍睹.
被说得很惨烈,BUNNY好痛.
妈妈回来说BUNNY,到12点.
累了.
然后一脸无所谓的安慰EASON,让她坚强.
拥抱,彼此取暖.
她更痛,BUNNY坚强.
她怕她妈妈,怕再变回沉默.
其实不会的,毕竟你在控制你自己.
BUNNY再伤心欲绝,在学校的BUNNY还是高兴的.
还是有那么多可以让我笑的事情.

送EASON一个我最喜欢词吧:IMPOSSIBLE.
IMPOSSIBLE.十个字母,八个是POSSIBLE.
那就是说:IMPOSSIBLE中有80%是POSSIBLE.
或者说I’M POSSIBLE更好.

爽量守恒原则

爽量守恒原则:
你在这里爽了,在那里一定几不爽.
你这个时候不爽了,你那个时候一定爽.

看EASON的周记,看她写它的泣涕连连,看她写TEDDY的伤心欲绝.
然后想起了自己同样掺不忍睹的数学试卷,竟然笑了一声.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冷笑还是热笑,总之就觉得自己怎么这么BT.
我早就没有为这样的事情掉过眼泪了.
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反正自己还是对得住自己好,管你的分数对不对得住你.
反正爽量守恒.自己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