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是一种成就

不知道在哪读到这么一个短句,突然就从我脑子里冒了出来。

“自由是一种成就。”

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自由,并不是一个多么常见的词语。我说这句的时候,突然想起身边刚刚登勃朗峰成功的朋友说过的:“这挺在乎自由的。” 想说我也在乎的时候,我就想起V了。V大概是我见过最自由的人,我码字的这个时候,她又一次在路上,从杭州搭车走上了丝绸之路,现在应该已经过了敦煌。再想了想自己,即便刚刚结束为期一个月的夏日旅行,却也没有觉得如此自由。

对,我刚刚结束了为期一个月的旅行。路线是比较奇怪的,我没有做任何计划,几乎就是从一个旅行地才决定下一个旅行地去哪里的节奏,且一路见各种朋友,难免有点绕路,却也无关紧要。因为我只是想出去晃荡,晃荡到哪里,看哪些风景我早已无所谓,更重要的是心态。于是,即便我一路坏了手机,丢了相机,也保持一种相对平和快乐的状态里游弋在北意,南法,瑞士和奥地利之间。并没有去太远,即便我买的是不限距离的欧洲通票,但也不曾计划太遥远的目的地,用朋友的吐槽说就是:“你这是围着北意打圈圈吖。”事实也是如此。瑞士好山水,意大利好美味,南法的自驾经验让我的开车技术直接上了一个档次,奥地利还是一如既往的小清新。我游走在我熟悉又不熟悉的地方,见着各种好友,坐在火车里,汽车里在欧洲大陆穿越来穿越去,旅途虽然奔波却也美满。

前半个夏天就这样吧。还有后半个。

我滚回了维也纳,今夜窗外在电闪雷鸣。不懂为什么夏天的雨,总是伴着雷鸣与闪电呢。一阵闪电和雷鸣过后,雨滴开始打落在窗前。不知道为何听雨声总是有些伤感,夏夜淅沥的雨声打在桌前的玻璃窗上并不温柔,反而有一种铿锵有力的节奏感。不远处的多瑙塔屹立在风雨中,干脆利落。突然开始幻想一个雷劈到它的场景,不知这样的雨夜,还能再遇到几个。雨声时大时小,多瑙塔顶还闪着红光,远处的路灯消失在地平线。没有燥热以后,这样的夏夜真是再美好不过了。然后我给自己倒了一杯Almdudler,开始做正经事。不知为什么我总是习惯于半夜开始活动,即便旅行刚刚把生物钟整成正常人的作息,还没宅两天就又把作息调回了夜行状态。我想上辈子我一定是一猫头鹰,夜行者。

一定比现在更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