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


鼻子之下、颐之上的部位全是嘴唇的领地。

这两天在地铁里,频繁观察行色匆匆的人们的嘴唇。若是不化妆的女人或者小孩或者男人,脸上有色彩的部分就是腮红和嘴唇,而化妆的女人,脸上有色彩的部分也许还有眼影。但不管怎么样,嘴唇是人脸上最有色彩的部分。把嘴自然地合上,上下两片红色地部分叫红唇缘,表皮地角化程度极小,由于没有黑色素,血液的颜色透出而发红。尽管嘴唇的颜色本身是以红色为主,但是,由于血液有多有少,唇色有浅有淡,有的偏黄、有的偏白,有的闪烁着不同荧光色。有的时候,唇色也更情绪有关,据说当人情绪大起伏时,唇色就会成为“青色症”而变成暗紫色。

什么样的嘴唇,会让你有亲吻的欲望?

百度百科说,美丽的嘴唇,可以体现一个女人的美丽,性感,成熟,高贵。也可以表现一个男人的英俊,帅气和洒脱。可用什么样的标准去衡量“美丽”呢?要我说,是你看到什么样的嘴唇,会有亲吻的欲望。有的那些,就是美丽的嘴唇,至少是你认为美丽的嘴唇。嘴唇的诱惑与接吻的欲望是成正比例的,这是因为两性乃至哺乳动物都有结合内脏器官的本能欲望。

我喜欢唇色厚重点儿的,但医学上说,唇色如果红的颜色过于艳丽或呈深紫红色,就可能是俗称的体内“火大”引起的,这种情况一般还会伴随着两胁胀痛,厌食等状况,是因为肝火太旺。不过,所谓女为悦己者容,我喜欢的并不代表是大众说喜爱的。古代的女人们往往刻意涂抹大量“唇脂”,实则是缘于古代男人偏好樱桃色的小嘴,一如后来,她们用裹脚布把抑制脚的生长,只是因为他们在那段特别的岁月里酷爱小脚。

樱桃小口常被用于形容美丽的嘴唇,可是到底多大才算大,多小才算小呢?根据我这几天的观察,我发现美丽的嘴唇最终还是少不了更脸型的搭配的。另外,嘴唇的薄厚也很重要,裂口小却看着厚实的嘴唇一直是讨东方人喜欢的样式,因为这样的嘴唇显示的血色比较充分,刺激人们产生那种一触芳泽的冲动。我想起当年有人告诉我,酒吧里的性感女郎,若是抿一口红酒,再添一添自己的红唇,就是最大的性刺激。由此可见,用舌头舔舐嘴唇,估计是一种想获得“滋润”的意象,丰满的嘴唇再加上反光,就圆满了整个嘴唇秀的细节。从解剖学意义上看,女人的嘴唇意象跟阴部是非常近似的。如此,从红唇交缠开始,一段缠绵的爱情就总是拉开帷幕。那女人眼中,男人的美丽嘴唇是什么样的呢?是否应该大而厚重,唇色不要太深太娇艳,那样会给人妖孽的感觉;唇色也不能太浅,那样会给人不健康,没有安全感;也许嘴唇儿上部还可以带点儿胡渣,看着是否更有男人的味道?也许男人的美唇也是爱情开始的一种完美引导。

如果嘴唇的大小、厚薄都适中,也不足以构成一个理想的美唇。一般人认为嘴唇没有什么可以铭记的造型,其实在上唇人中以下,有一根弓形的线条,被人们戏称为“邱比特弓”。 顾名思义,爱神的弓必然十分重要,缺少了它或稍有缺陷,整个唇形便大打折扣了。弓下之上的唇称作“唇珠”,事实上,唇部肌肉上唇分成三节,下唇则为两节构成,早在达文西的人体素描中已很明白的指示出来了。在兔唇的患者中常见邱比特弓及唇珠的破坏在兔唇的重建整形中,邱比特弓的重建却是最困难的。如果这一部分取得了成功,整形手术也就基本成功。

想起以前听过的一个“千金一吻”的故事。1987年,一位名叫露丝·范赫本的英国妇女去参观牛津艺术馆时,她俯身吻了一下美国画家乔·贝尔的一幅油画,结果这幅价值18000镑的艺术品上留下了红色的唇印。后来维修它却花了1060英镑。在法庭上,范赫本申辩说:“我吻它,只是想让它高兴一下,但它看起来很冷漠。” 令赫本想不到,一吻的成本竟然这么高。不过可惜她是露丝·范赫本,若是奥黛丽·赫本,也许这一吻会让这个18000的艺术品增值2000英镑或者更多呢。

据说,两千年前的埃及艳后,也是靠一双娇艳欲滴的红唇统治国家的。尽管电影里的埃及艳后越来越漂亮,考古学家们却说埃及艳后的长相只能算得上基本美女,这惊世骇俗的美貌全都是靠她巧夺天工的化妆术。她那娇艳得无人能比的红唇吸引得罗马统治者恺撒和安东尼全都拜倒在石榴裙下,她就是这样统治和保全了自己和整个国家。不知道,是不是她没有这样精湛的化妆技术,没有那两瓣香艳的嘴唇,二千年的历史都会因此被改写呢?而两千年后的今天,口红,或者唇彩,已经成了我们生活中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化妆品,女人们的化妆包里首先装入的也许就是那娇艳欲滴的口红或者唇彩膏。即便像我这样喜欢素面朝天的小女生,也很难拒绝化妆品柜那各种红的唇彩诱惑。

更新

我在下午三点的5号线上,往北,一直在看城铁的尽头消失的轨道。阳光不冷不暖的照射在城铁的周围,左右的建筑渐行渐远,又不断有新的高低参差不齐的建筑渐入我的视野。这一切的景象消失得太快,我找不到半点停留的片刻。到站的时候,车速渐减,景色开始清晰起来。可还没来得及好好看城市天际线,城铁的遮光罩就出现在视野内了,于是看到的,看不到了。

楼下的摩托车司机总是叫北京的地铁为城铁,其实我不太习惯这样,但确实有的时候并不是所有的地铁都在底下的,地上的部分就不能叫地铁了,于是城铁罢。读罢龙应台,今天开始在地铁里读周国平的那本父亲札记,发现太过于温馨的文字在地铁这种相对嘈杂的环境里读起来是比较奇异的一种感觉,但总体来说,只要你心里沉静,就能读进去。

文字总是沉静的,可是需要一个人才看得下去。

拍片儿却不一样,有的时候,即便混乱而嘈杂,还是可以拍出安静的片儿的。因为你有很多时间,来感受这一瞬间的静态,亦或者动态。只可惜,最近都不会有新的照片了,相机丢了。可恶的小偷不要手机不要钱包不要itouch,却唯独要了我的心,我亲爱的单反机。

不过作罢,也不必在遗憾。它在我手里7个月,也许拍过万张以上的片儿,陪过到过南昌,北海,长沙,重庆,上海,南京,杭州,再到现在的北京。也许注定它的使命就只有这么长,接下来它会在谁的手里,拍一些什么样的片儿,我不知道了,也无法知道了。这台相机本是某人送给我的二十岁礼物,可惜它还没陪我熬到二十一岁,就已经离我而去。也许相机和送我相机的那个人一样,只是我生命里的一段记忆,过去,便不再遗憾。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生活总是在不断更新的。华灯初上,我去膜拜MAD。

Isolation

1.
写作是无法被围观的。

即使你跟我走一样的路,看一样的风景,经历一样的对话,你也无法找到我的文字,从哪里来。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今天,在自己的地图里,走了什么路,留下了谁的笑脸,遗落了谁的言语。而你,更不可能知道,我眼睛里看到的世界,跟你看到的,究竟有什么不一样。

今天,不对,昨天白天的时候,北京的风好大。

走在清扫干净的街道上,却还是被一阵风刮来的灰尘扫满了衣服。据说双井的A口出来是富人们住的富力城,我走D出来看到的却是古老的街道和老式的单人间,那破房简直比我姐在科大当年200RMB租的还差,可北京这地方竟然要1200RMB,那么,还是不要了。找房子是一件麻烦的事情,而在房子里的生活是件很重要的事情,人总是不能这么随便的将自己的“家”安在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地方,当然也许有天生活所迫我无法要求太多,也许现在就是那样了吧。

不管去年冬天在广州也好,今年夏天在上海也好,找房子的RP总是不错的。猛然想起,这一年我竟然穿梭了中国从南到北的三个大城市,奔波,为了什么呢。有人在质疑我,留在帝都工作的欲望似乎不如自己之前想的那么强烈,也的确是这样,对我来说,北京说不定还不如广州呢。一直觉得北京上海生命浪费在路上的时间太多,像一条毛毛虫每天在地底下穿梭两三个小时,看不到风景,也呼吸不到新鲜空气,只为节省那一些“浪费”在路上的时间。

有的时候也会怀疑,为什么我要来这里;我在这里行走,是为了什么;我想得到什么;我又放弃了什么;我有什么可以失去。

2.
校内有个人分享一篇文章,名字叫《跑偏》,基本上是一些到处奔波的小孩子们的各种生活和学习的状态,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每个人看后都很有同感,因为我们都在奔跑着,在人生路上跑正或者跑偏。弗洛伊德开创的精神分析学派所提出的诸多心理学理论及观点曾经不同程度地受到了来自科学研究的质疑和挑战,而另外一个,由埃里克森(Erik Erikson)提出的心理社会性发展理论则是其中为数不多的得到了实证研究支持的理论之一。埃里克森认为,发展变化贯穿我们的生命。所有的人在生命中都面临着八种主要的心理社会危机或冲突。用我自己距离,我想我到现在为止,也不确定自己选择的道路,是对的。而身边有联系的同学和同龄朋友大都不同程度地遭遇了同一性危机:没工作的在四处找工作;有工作的想换工作;读研的在纠结将来是出去工作还是继续搞学术;决定搞学术的在想到底是选什么方向;出国的在想要不要回国;没出国又没考研的纠结于出国还是找工作,诸如此类。这样一来,跑偏其实是不可避免的。谁没有在年轻的时候走过错的路,干过自己不喜欢的事呢?

而最后,无论某个特定阶段的冲突成功解决与否,人都会在生物成熟和社会要求的推动下进入下一阶段。尽管没有一种危机可以完全解决,但个体必须充分地化解每一阶段的危机,以应对下一阶段的要求。反之,则会影响其后各阶段的完成。而埃里克森将12-20岁的核心问题总结为,我到底是谁?而将20-40岁的核心问题总结为,我为某种关系做好准备了么?而不幸的是,我在20这个尴尬的年纪。既没有解决上一种危机,却不得不为下一种危机做好化解的准备。

我还不知道我是谁,我也不知道你是谁,而我更不确定,我是否为我们之前的关系做好了准备。

3.
北京的银杏大多落叶落得只剩下枝条,今天却见有人在校内上发了一中那片美丽的银杏林。银杏到处都有,可是没有什么地方美得过一中那片银杏林。有人以前说,每个一中人心理都有一片银杏叶。中学的时光总是无法取代的,因为那是我们人格成长中最主要的一段时间。

十一岁的我来到一中那个银杏林下,母亲要求稚气未脱的我扎着长发在银杏前拍照,我拒绝了。十一岁的我努力想告诉大家,我跟大家一样是中学生,我剪短了我的头发,穿起校服,骑上我的山地车,背着书包就这样的开始了我在这里六年的日子。

十六岁的我已经接近毕业,长发已经披肩,不再骑山地车,开始戴着手套和毛绒小帽骑母亲给我的女士单车,只是为了小腿上不再长那么多强壮的肌肉。已经接近毕业的我在高三最后一个冬天在银杏底下拍了好多照片,穿着黑色的大羽绒服很臃肿的告别了在一中的银杏叶。

要是我画,我心中的银杏叶一定是掉落在半亩方塘那一片地方的。泥土绝对要泛着红色,绝对不能太柔软,要被各种鞋底印踩得很结实的土地。半亩方塘中间要有那道小彩虹,不用太大,刚刚好从中间的喷泉到银杏林这个方向就很好。半亩方塘旁边的椅子上要坐着吃方便面穿校服的小学妹们,中午的太阳一定很大,她们还会躲在同一个方向吃面躲太阳。

那是我曾经的日子,南方的冬天是潮湿阴冷的,长沙没有带灰的凉风嗖嗖地刮。

4.
没有感受过这么凉的风刮在这么大的太阳底下,于是我把玫红色的围巾裹得更紧了。我想给我的围巾配上一定玫红色的小帽子,没有见到给力的饰品店,倒是地摊上的毛线帽子到处都是。于是看风景的时候忍不住也会看看地摊上的小帽子,看是否有我喜欢的颜色。

从地摊上买的小帽子,会把头发戴出毛病来么?必然不会,因为精品店卖的无非也就是加个自己的商标。专卖店就还有个质量问题了。不过大部分情况下,雅与俗,只是一个商标而已。我不俗也不丫,大部分情况下,并不是有钱的时候我就会去买贵的东西,而不肯入手便宜又实惠的东西,而是看我回家的时候路过哪里。

我还是个纯消费者,这样的话我花起钱来的感觉总是不是那么心疼的。我母亲总是跟我说等你自己赚钱了就会知道赚钱不容易而不会这么大手大脚什么。虽然我一直觉得我不是大手大脚花钱的小孩,可当有人误以为我这个中产阶级可能还算不上的小孩是富二代的时候,我倒还真是惭愧的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花钱方式。再一想,又不觉得自己做错过什么了。记账对我来说是浮云,因为就算我回头看,也不会觉得什么钱是不该花的,所以还不如不记,每天还多个麻烦。

曾经我认识一个会记账的男人,当时完全被SHOCK到了,觉得很可怕,可时至今日,其实我觉得那是个好习惯,只是觉得那应该是女人做的事情,由男人来做的话,显得男人比较小气。

这样看来,还是男女有别。那是否男人花钱就该大手大脚而女人就该小心翼翼呢?对我还是不太适用。

5.
豆瓣电台在我写字的时候在放lemon tree, 有个女人在唱歌isolation,isolation~

Isolation是多么一个正常的状态啊,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即便大家靠着某种关系相互联系到了一起,但这样的联系其实是脆弱的。任何一种关系都需要平衡来维持,而谁打破了这样的平衡,就是给这脆弱的纽带的用力拉扯,而拉扯的次数太多,纽带也就会渐渐不给力,而总有一天,就这么断开了。

有人说感情就像织毛衣,织的时候一针一线,拆开的时候只要用力轻轻一拉。我倒觉得这个比喻不太对。因为那不可能穿着你EX编的毛衣还心闲气定的KISS着另外一个人,拆开的时候,其实是缝针。毛线是被扯烂的,打破了这样的平衡之后,想要再找回,是需要一针一线的缝起来坏掉的部分,而这一次每一针都是生疼。所以Isolation是必不可少的状态吧,因为伤口和疼痛,永远都是你自己的。

Isolation,我已经很疼了,而且很累,这些,除我之外的其他人,都感受不到。所以,如果真的20以后,还是没有想好,是否做好准备来面对一段关系,就请先不要将冲动表现得那么强烈了。因为你得先弄清楚你是谁,我是谁,而你心理的isolation又是个什么样的状态。

即便风很大,阳光还是刚刚好的刺眼,天还是刚刚好的蔚蓝。对了,是否有人曾经注意过蔚蓝的“蔚”是什么意思呢?若是只看到蓝,而感受不到蔚,是不能用“蔚蓝的天空”这样的词的。不懂便不用。任何事情的道理都一样,如果你不懂谁谁谁,也不要轻易去爱谁谁谁。

我是谁,我是走在路上都要拿相机拍逆光小花的20岁待业青年。而你是谁,过客或者永久。

稍纵即逝


1

我总是,一段路还没走完,就开始了下一段。

总是在看,各种不同的风景。没有学过什么三分法对角线构图,却天生把几多风景拍得虚幻而美丽。总是在这样的约会中邂逅各种不同的风景,却总是一处都没看够就走向了下一处。于是拍下过,记住过的才算拥有。

这两天在地铁里读龙应台,这个犀利而温柔的女人的文字总是跟我有各种共鸣。“你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同归于寂;你来看此花时,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便知此花不在你的心外。”那么,看到的风景,不是相机里的,也不是自己眼睛里的,而是心里的。我走过很多个不同的城市,我也到过很多次不同的帝都。在我的眼里,每一个瞬间都是独一无二不可复制的,上一次我来这里,和下一次我来这里,所得到的感触是不一样的。即便每天都乘坐同一班地铁来回市郊,我也从未觉得风景相似过。

风景,稍纵即逝,稍纵,即逝。

稍纵即逝的过去并不值得可惜,稍纵即逝的幸福并不值得炫耀。龙应台用两句不同的断句来跟我们说,稍纵即逝,稍纵,即逝。我则拍两幅不同的照片来说,稍纵即逝,稍纵,即逝。

2

整理照片发到网上,有人说我每天换一套装束,那是带了多少套衣服来帝都啊?我说我不知道,来的时候我努力的塞满我的箱子,只是为了能带多一件花色的上衣来这里。记得那时候我妈妈问我:“你是去实习还是去表演时装?”我笑得无比淡定:“我去拍片儿。”

女人天生爱美的,这是毫无疑问的。有一个男人说,衣柜和书桌能看出来一个女人是否女人。其实我觉得并不是从物品质量决定的,很多情况下是数量。当然并不否认量变可以带来质变。女人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小物件,各种各样无法割舍的小情怀,或者各种各样无法遗落的小美丽。各种物欲给女人带来的安全感是连男人都无法给的。

我也是这样。唯一不同的事是,我喜爱把它们拍下来。

也许是我带着它们游走的背影,也许只是刚刚整理过的梳妆台和书柜。对我来说,片儿才是存在的痕迹。龙应台说她自己是摄影的幼儿园大班学生,我想那我估计有个小学水准了吧。跟朋友去到朋友的照相馆,看到女主人微笑着跟顾客说:“拍照前先梳理梳理,女人拍证件照显得肩宽不好看,换一件外套吧。”客人欣喜的照做之后再走向照相室,我突然对着人家忙碌赚钱为人拍照的身影我突然有点儿惭愧。也许是我太吝啬,一直没舍得将自己的小爱好变成吃饭的工具之一。

于是,只是这样自娱自乐的记录风景。记录自己的,别人的,自己看到的,别人看到的,各种各样的风景。

3

北京地铁里,总是有各种各样乞讨的人。

我记得去年在北京,Season.W就跟我说,千万不要在地铁里施舍给人钱,因为那些人都是组团来的。给了一个就会来第二个,于是你就不得安宁了。之所以他这么说,是因为他吃过这么一次亏儿。于是每次在地铁里碰到乞讨的人们,我总是想知道有什么情况可以发现他们组团的证据,可每次都失败了。

地铁广播会放:“大家一起抵制乞讨卖艺的行为。”可怎么抵制呢,人心都是肉长的,总有爱心泛滥,或者做了坏事想积累人品的人。有人愿意给,就会有人来要。于是,这算是一中国特色么。

在豆瓣上看到芙蓉姐姐又拍性感写真告诉大家瘦身成功,于是我又看到这个女人身上那种中国人早就失去掉的自信和一直都有的无知情感。其实跟乞讨又有什么区别?只是她乞讨的是一种诡异的成就感,并不来自崇拜,而是来自嘲笑,或者,怜悯。

这又是一种怎么样的风景?

4

这一阵子拍很多照片,却很少来更新blog,并不是因为不孤寂而没有心境,只是生活得有点儿虚幻,看似来得很容易而轻松的事情,却是经历了内心的雪雨风沙的。

有的时候觉得,生活已经如此艰辛,何必隐藏或者拖拖拉拉?想做就去做,把事情想得简单,你也会过得轻松。可大部分的人没有这么潇洒,潇洒是因为一无所有,而几乎没有什么人可以真正做到一无所有。就算真的不用有任何物质,也是心有牵挂的。

这牵挂,便是心里的风景。你看不到,却感受得到。

照片摄于11-05来帝都的火车上。转眼间,我已经在帝都生活了半个月了。这半个月,有惊喜,有失落。有失去,有收获。那么,我都拍下了什么?记住了什么呢?在这里,我停下了脚步,不知是因为风景,还是因为你。可我已经无法再往前行,既然得之不易,弃之可惜,何以抛下那个潇洒的背影?

你好,帝都

其实我本来是想把日记写在本子上的,可惜我找到了本子找不到笔,我时常相信笔尖永恒,尤其是在电脑充斥的这个浮躁年代,饭否可以瞬间不见,MSN SPACE可以一键删除,那什么可以永恒?即便我的blog是自己独立出来的,但哪天我不交空间费了不也没了么?So,还是笔尖永恒。纸和笔的摩擦留下的印记,即便有天被时间冲刷到没有,你也可以找到它们曾经存在的痕迹。

本来以为这样的沉重心情是因为第一次出门却不是去旅行,可突然想起去年去广州接翻译工作的时候,我也没有这样的沉重心情。估计是翻译跟梦想无关,建筑跟梦想有关。而且在广州的事情我很清楚的知道我要做几天,要怎么做,而不是现在这种在未知的世界里茫茫无知的感觉。所以沉重吧,嘉渊说沉重是因为我变重了,这个妖孽的小男人总是有些很奇妙的理论,却也偶尔给我作为好朋友最给力的抨击和鼓励。不过他没法在帝都接我,还在天堂逍遥着呢。不知道在柳浪闻莺旁住着是什么样的逍遥感觉。

离开长沙的时候想拍夜景的,却发现相机不给力,SD卡出了点小问题,可介于舍不得那里不多的PP,却还舍不得格式化。真是纠结,于是这一趟旅程开始之前没有记录。陈奕迅在NANO里唱沙龙,“每张都罕有/拍下过/记住过/好过拥有/光圈爱漫游/眼睛等色诱/有人性/镜头里总有丰收”,也许这就是我这种量产记录摄影师的心情吧。陈奕迅的歌总是可以在某段时间的某段路程中让我找到合适的心情。于是,不再沉重罢。

也许是坐火车穿越南北东西的经历太多太杂,我已不屑于一路望着窗外看陌生的风景,即便一个人,也不是每次都有心情和兴趣找人搭讪聊天,或者沉溺窗外的风景。上铺总是给一个人出行的我异样的安全感,因为不会有人侵入我这块小小的领地,我是安全的。尤记得第一次一个人旅行的时候还是12岁,也是去帝都,好像也是T2呢,只是后来每次去都不是这个车了。记得十二岁的我一个人睡下铺,睡醒发现有陌生男人坐在我的床头着实让稚嫩的我惊吓了很久。于是后来一个人的旅程即便选择火车也不会选择下铺了,总是觉得下铺就是公共休息地,少了一份private的感觉。时隔八年,我早已不是当年的小P孩,也早已习惯了陌生脸孔的哀愁和笑脸。昨天上车前掐指一算,我竟然是第六次奔赴帝都了,没有陌生感,也不会再在旅途中兴奋的等待了。其实我多希望我是第一次去帝都呐,也许我还会有点兴奋或者高兴的感觉。只是每次去帝都的目的都不一样,但这真是一点儿期盼都没有的第一次。

也许带着梦想上路的感觉太沉重,或者太疲惫。总觉得每个决定带来的改变真的都不易,敢情ETS艰难决定重考GRE,腾讯艰难决定不让有360的用户运行QQ,我也挺艰难的决定去帝都开始下一段的旅程。火车还在轰隆隆的驶着,我从未担心过会在这样的颠簸中睡得不安。也许是我每次都睡得太沉,也许我早已习惯,也许我天生爱这样的颠簸感。

帝都第六面,希望我不会让你们失望,希望我可以带给自己新的希望。

“绚烂如电/虚幻如雾/哀愁和仰慕/游乐人间/活得好谈何容易/拍着照片/一路同步/坦白流露/感情和态度/其实人生并非虚耗/何来尘埃飞舞”

——2010/11/05 10:34 写于接近帝都的T2次6车厢

带张CD去远游

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我记得CJ离开家来找我玩的时候说过这么一句话,不过我现在想起来倒是觉得有那么点特别的味道。又要出发,为什么我总是喜欢在路上的感觉?可能在家里的日子太过安逸,于是就想好好行走在路上吧。

CD是我想送给某小孩的见面礼,可是似乎他不想要,于是我还是不带了。本想带上CD去远游,可现在想想还不如我的Nano给力,可是我的Nano在哪?丢三落四可真的不是个好习惯。Well, I decieded to find a job first before my appliction, because I think a job will give me some experience and perspective which are beneficiail for my application next year. Stick to my dream, I don’t want to give it up now.

Nothing is better than observing my own progress on the journey of architecture!

上个系列的来福胶泥还没写完,估计又可以开始新的了。
下一站帝都。

建设中浮躁的长沙

正在建设中的浮躁长沙
正在建设中的浮躁长沙
建设中的浮躁市民

亲爱的市民,你们不要烦躁,正在施工,敬请谅解。
P民有选择么?各种无奈,平安就好。

我时常在想,城市的不断发展和建设,到底是在向使用者说明什么,证明什么。比如,长沙现在到处搞建设,搞得人心焦躁不安,浮躁曾经被城市命名为长沙的味道,那其实长沙人的浮躁的生成,有的时候,并不是自己可以选择的。上一届市长,拆楼修路,建个大广场。开始是烦,后来大家心欢喜,习惯了,喜欢了,这一届市长来,又拆掉了它,怀念啊,记忆啊,都是浮云。政绩啊政绩,这些又算什么呢。可惜我不是规划人员,我什么都不是,只是市民,只是使用者。使用者的心情和兴趣,真的像那些规划报告说的那样考虑人的活动了么?有的时候,不得不承认这是形式主义吧,可没有形式,又能怎样。我能做什么?我什么也不能做。唉,虽然我觉得这样也好,至少我们以后出来搞建设能有钱赚。什么时候真的完整的去拍拍这样的一套片儿吧,在大兴土木的前地铁时代,到处都是浮躁的长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