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样幻景

说不清是清晨还是黄昏的时间,她随幻影进入了如子宫般静谧的国度,像是一切起源的地方。——起笔

这是一片常绿阔叶林。她穿着如晚宴般隆重的印花丝质及膝大衣以倾城的姿态在这夺人心魄的长日下徘徊。稀薄的金色阳光透过树叶细碎的洒落,脚下黄色的道路是凹凸,她竭尽全力在这保持最完美的姿态行走。——构图

她涂着一种黑色香水,香水很淡。在这林子里掺杂着泥土与绿味的气息。这似乎更像是一种芳香。香味弥散是唯美。她突然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开不了口。她不知为河想说,她发出了一些烟蚜的声音,像是说了一句什么话,没人知道她说了什么话。她想,她知道的那个人,没听见那句话。——结构

一群雁掠过她的头顶上空,击拍翅膀的力汇集了一阵风,吹落了常绿阔叶的木叶。候鸟会不会停留,一生算不算太久,未来有没有尽头,她突然开始思考些这样深沉的问题。她突然怀想起那个人来,那个有着哲学家般面容的人。那人曾说:“云落泪了风会吹干它”。她想那人不曾知道,她的泪连绵不绝,是无法被风干的。突然,她看见雁群排成了书上说的一字,像是老天用浓烈的赭色拉下的界限。——明暗交界线

一堵残缺的石墙,她累了。放下了她奢华的外壳,拉耸着腿坐下。她知道在遥远的地方,通话里的小王子也曾端坐在这样的石墙下。风很大,吹散了她靓丽的秀发。她下意识地裹紧了她的印花丝质及膝大衣。仿佛带着纯洁气息的小王子走出通话坐立在她的身边,她感觉着身边的空气,就像与小王子面面相觑。他们以分钟一分钟地呼吸着比起的气息,同时一公分一公分地丈量着彼此的距离。隔着遥远,隔着忘川。他们在这瞬间,一明一暗,一黑一白,方生方死。于是流光幻影,万般尊崇。——明暗

又是一个瞬间,她起身。冷冷艳艳的春风蚀骨与经经典典的奢华幻影以意味深长的姿态相逢。一公分的距离,一秒钟的时间,这样一亮黑色高级轿车,这般华美的质地,让她的印花丝质及膝大衣一下子找到了归属感。在稍纵即逝的质地下,他们短兵相接,她抚摩着这充满仪式感的轮盘,红尘里的记忆奔流眼底。脚下如草民般实在的凹凸感与真奇迹遇见在这风情万种的亲情面前,她在劫难逃。垂坐在满载幻想的舒适里,她突然感到前坐方向盘上的手指弯曲的程度怎是如此的熟悉,他英俊的脸盘上映出的是 无限拎爱的眼神。两颗寂寞的灵魂从此紧紧相拥。她泪水决提。他轻转为她檫拭湿润的脸盘。她感觉如同坐在白雪公主的鹅绒被,享受被王子吻醒与宠爱的瞬间。——色彩

是的是的,生命永远充满了遗憾。要我们不顾一切地向那尽头奔去。她想着这些,突然唇角的弧度开始上扬,那个人终于没有食言。“云落了风干了会吹干它”她又望了望他哲学家的侧面,轿车驶过的风激起地上落叶飞舞。她身上的黑色香水被阳关折射成了七彩。她发誓再不去走得如此这般决绝。轿车驶出了阔叶林,她轻轻道了声再见,给那静谧的国度,或是给那个走出童话的小王子,或是给她身体里从前那个记住的她呢?我们不得而知了。只听见她有抬头以四十五度的倾角望着天空喃喃地问:候鸟该不该停留?——落笔

有一个光影泻华的瞬间,她走出了幻影,回归了真实。——THE END